想着想着,许可可无声叹息,无奈摇头,没想到眼下还要去赴一场鸿门宴。
等沈明诚和许可可来到泸州知府住处时,泸州知府正殷切地在府外等候着,一身金黄富贵牡丹常服,头戴玉冠,手上的玉扳指价值连城,满油肥肠,八字胡沾着油渍,一脸笑意呵呵。
这知府大人看到沈明诚安然无恙地来到泸州城,脸上笑意盈盈地欢迎着,心下生怨,眉宇间怒气横生,紧攥着拳头,咬牙间,下定决心找机会做掉他们。
许可可见着了,突然觉着胃里反胃,下意识地抚着胸口,紧皱眉头。
这知府大人,这么多年来,都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会养的他这么肥油灌肠。
许可可从马车下来,由沈明诚扶着,知府大人连忙上前相迎,点头哈腰,无不恭敬:“这不是上京的沈二爷嘛?没想到皇上这次派您来到访泸州,下官实在是有失远迎。”
许可可不禁一抖,背脊发凉,嘴角抽搐,这家伙,前不久才派刺客下杀手,如今却一脸好意相迎,实在是令人头皮发麻。
沈明诚看惯了官场的虚与委蛇,也拿出自己一贯作风,丝毫不给面子,冷笑一声,以饶有趣味的目光端详着这位泸州知府的宅邸,淡笑道:“不愧是泸州知府啊!这宅邸金粉牌匾,辉煌大气,门前的红木柱环绕,还有两头精雕石狮子,这石狮子口中所含,仔细一看,好像是夜明珠啊!着实是比本官还要有品位啊!”
这一段话,中气十足,还故意说给刚好来此的工部官员,惹得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大多是感慨沈明诚的胆量,这无论是上京还是泸州,有谁不知这泸州知府李武聪是二殿下的亲信,正因如此,才纵容他在官场为非作歹多年。
沈明诚一早想要铲除这颗钉子,此次水患赈灾,李武聪肯定会忍不住出手动救灾款,刚好这个机会一并除掉。
李武聪没想到沈明诚敢直接这样戳他的脊梁骨,行礼的手捏紧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可脸上依然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客客气气地自嘲着:“二爷说笑了,下官只是个小小的泸州知府,哪敢与翰林院之首的二爷相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