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诚已经吩咐暗卫拿来浴桶冰水和请来大夫,一路小跑到了最近的厢房,刚来到床边想将许可可放下时,怀中的人一挣脱就滚落下去。
“可可!”
许可可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浑身颤抖地蜷缩在角落里,碎发汗湿,长发散落萦绕在脖颈处,纷纷乱乱地散在床榻处,她怕控制不住,抬手就是在自己的手臂和脖颈撕扯出几条血痕,保持清醒。
这药效过于霸道,若是得不到宣泄,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沈明诚如今已是心焦急乱,看到她那么难受,心里满是不忍和焦虑,但不得不承认,听着这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低吟,对他来说简直是场折磨。
他想要替她施针,暂行抑制住这药效,不料刚触及被褥,许可可一抖,连连退后,喑哑厉声道:“走开......别碰我!”
许可可从未有过如此狼狈,未经□□,之前常年吊车尾被人嘲笑,也依然是乐得自在,为了咸鱼翻身,多次穿越任务失败也仍不气馁,可如今,却是羞愤难堪和泄欲难耐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堪,还是在沈明诚的面前。
实在是太丢人了,一时乱七八糟的混沌思想过后,唯一的一点清明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语过于决绝,颤声求饶道:“二爷......求你了......”
沈明诚一怔,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中,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仅存的那点清明也是在本能地拒绝他。
眼眸闪动,混乱的思绪被身后的一声叫唤给打断了。
岑声等人和几个暗卫急急忙忙先搬来了个浴桶,上面漂浮着层层冰块,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还氤氲着缕缕寒气,冷到人的心上。
沈明诚当机立断,叫他们出去,把湿漉漉的许可可往怀里一抱,直接送到了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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