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好这一切,几近天明,沈明诚眼底的倦容和疲倦显露无疑,眼中布满血丝,他坐在床边,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还时不时捏了捏手背,心下动容,一声喟叹,淡淡说了句:

        “可可,你真是要我的命啊!”

        天初明,光亮映着沈明诚斜长的影子到墙上,几近孱弱。

        许可可昏迷了好几天,沈明诚都衣不解带地照顾她,日夜不休。

        李武聪被沈明诚的人关押在李府的地下室里,暗卫无人敢动他,都等着沈明诚听候发落,不过大家也知道他会死的很难看,毕竟上一个敢动自己家夫人的,已经是灭了满门。

        至于李武聪为沈明诚在书房准备的,无非就是在书房里设置了陷阱机关,到时直接活捉他,再佯装仇杀或截杀,也算是除掉了二殿下的一个眼中钉,肉中刺,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倒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可眼下,沈明诚无从顾及他,只盼着许可可能够醒来,除了在李府吩咐工部官员解决泸州水患和日常办公外,他还叫来泸州城大大小小名医来替她诊疗候命。

        朝廷随他来的官员和泸州官员知道沈明诚把李府也围了起来,心下明了,贪赃赈灾款的事迟早会被揭发,看好戏的看好戏,赶紧伪造证据脱身的也动起来,只不过这一切倒是瞒不过李武聪手上这本记载了参与此事官员的名号本。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明诚这边为了公事和私事忙得焦头烂额,许可可倒好,趁此机会,睡了好长一觉,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吓得府内的大夫心惊胆战,唯恐这位上京来的官老爷那他们开刀。

        许是天公见怜,许可可醒来的那一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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