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者,见到这样的病患,都会忍不住斥责几句,就算是权贵之人。
沈明诚眼底的深沉和慌乱又多加了几分,心中的愧疚和愤怒更甚,只能应声道:“的确是我不好。”
岑声在房内烧起了地龙,很快夜深露重的厢房多了几分暖意,听到沈明诚这一番话,他被吓得一愣。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沈明诚如此示弱,否认自己?
大夫复又道:“房事不可频繁,纵欲不节本来就是大忌,这下子,估计得休养许久才能补回来,她本来就沉疴已久......”
这一字一句惊跳如雷,砸到沈明诚的脑海中,如耳鸣一般,什么已经听不清了,目光仍落在白色素纱床帏后,映着红晕的人儿脸上。
岑声送走大夫后,许可可早已睡了过去,伴随着绵长匀称的呼吸,青丝纷乱还滴着水,脸上苍白无血色。
沈明诚替她擦干头发上的水丝,即使在睡梦中,许可可还是习惯蜷缩成一团,抓紧被子,眉心的紧蹙从未舒展开来,喃喃呓语。
擦拭完头发后,沈明诚又多拿来了一床被子给她盖上,为她的额头覆上毛巾,还喂好了岑声送来的药。
可与其说是喂药还不如说是受罪,一碗的药有一半都是沈明诚哄诱着才喝下去,剩下一半都被她吐了出来,还一边埋怨说苦。
若是放在平时,沈明诚定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嘴喂药,反正她事后肯定不知道,可眼下的情况,竟然让一向叱咤上京的沈二爷畏而却步,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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