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几味药,会加重他的心疾,但不会被他和别人察觉,更何况,他的饮食和用药都是你负责的......”
“所以你想杀他!”还未等李伟生说完,许可可打断了他,抬眸间,已是充盈着泪水,眼前起了一层水雾,看不清这个令人看不清,窥不破的三殿下。
李伟生有些迟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劝慰道:“可可,我知道你是医者仁心,可这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了,二哥倒台,下一个就是大哥了,再下一个......就是父皇!”
说起当今圣上,他的面目有些狰狞,姣好的面容有些破碎,眼睛的精光闪烁,尽是恨意和不屑。
到最后,许可可不知道是怎么离开安宁阁的密室,她停在回廊上,旁边正是卧房,可她又不敢进去。
回廊旁的庭院凉亭,刚好是今晚他们二人共享晚膳和月色之处,如今,只有几片落叶打了个旋飘到了石桌上,抬头望向天空是一盈圆月,月光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脸上,褪去原本仅有的血色,尽是苍白,毫无生气。
夜风一吹,如至冰窖,真的冷极了,内里的五脏六腑随着热血翻涌搅动,似要将她打碎重组。
许可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背叛他,除了你!
思及此,一声闷哼响起,许可可瘫倒在栏杆旁,紧紧扣着栏杆上的雕纹,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还伴随着一句:“二爷,我想做皇后。”
什么!?
这语气平静如水,无欲无求,心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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