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可紧咬着嘴唇，白皙的唇瓣早已血肉模糊，她死死憋住一口气，还在做垂死挣扎。
“破系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赶快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有一丝风飘过，拂着她鬓间的碎发，还送来了系统的一句轻语，明明他的声音应该是回荡在脑海里，可如今她却觉得这句话似在外面钻进她的耳朵里——“那是真的。”
“什么真的，我问你，你一直说系统异常，都是骗我的，迟迟不让我知道制灯之人是谁，不会是！”
“可可，你已经完成任务了！”系统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给她判了死刑。
“啊！”
“你该走了。”
“等一下......”许可可趴伏在门前，用指甲扣着门，想要将其打开，殊不知她如今浑身的一点气力，连一扇平时一推就开的门都推不开。
可这最要人命的，不是这副虚弱的残躯，而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看似不属于她的记忆，怎么也甩不掉，原来万蛇噬心，也不过如此。
思及此，刚刚一直憋着的一口气已经受不住了，一阵血腥涌了上来，她再也没有气力控制，血喷溅而出，落到门上，与雕花交相辉映，形成了一朵朵艳丽的血花，黏腻浓稠的血腥味散开，刺鼻不悦。
许可可垂手瘫倒在门边，视线逐渐模糊，眼皮似有千斤重，可她不愿就这么睡过去，直到最后一刻，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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