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再次睁开时,一切都变了。
世界变了,她变了,连时空也……彻底变了。
“蒙阿妈路压库里阿西,图拉。”
“吭呀奇!”
继续鸟语。
都用不着库鲁卡动手,几个大大小小的原始人一齐而上将她扑倒,用干草拧成的绳子将她绑了起来,将她拎进了部落中央的篝火堆旁。
孟梨想反抗来着,可惜她为了省点饭早上没吃太多东西,这一个月以来又一直都是草皮野果地活着,加上每天都处在焦虑紧张的情绪中,整个人瘦了少说七八斤。人瘦了就没什么力气,况且拎着她的人还是这个部落里的年轻干将——那个夭折孩子的孕夫的配偶,一个身高一米八的“一类”成年女性。
她是部落首领库鲁卡的手下,听到库鲁卡的召唤后将绑好的孟梨提了起来扔到篝火堆旁,然后从篝火堆里抽了根木棒出来,看起来是想要点火。
“米路口坑呀奇门啊码?”
她在问库鲁卡什么,说的是鸟语,孟梨也听不懂。她只能不停地求饶:“放了我吧,对不起,我再也不偷你们的吃的了,而且我也真没拿你们多少,如果不是我快饿死了,也不会做这种没道德的事啊!求求你们!别杀我啊!”
库鲁卡听到那女人说话,垂眸睨了一眼孟梨,淡淡的没什么情绪:“阿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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