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是个什么鬼啊!说点人话啊!

        “真的,我真心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你们饶了我吧?”孟梨一看那女人都开始点火了,脑子里一下就蹦出了电视剧和新闻里看到的“某男子闯入某非洲原始部落被族人当成乳猪火烤”之类的标题,一下子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就算要死也不要这样死啊?她宁愿饿死好吗?

        “大哥,大姐!高抬贵手啊!这人,人可不能吃啊!我也不好吃啊,我都一个多月没洗澡了都我,我拉屎都没用纸擦用的树叶啊,那能擦干净吗?必然屎尿味儿齐全啊!这烤着能好吃吗?”孟梨有个毛病就是一紧张就话唠,这一点在她看到女人手里的木头杆子快点着的时候尤其明显,“大姐!大姐!你是我祖宗啊!你不能这么对你的后代啊!大……”

        那女人可能是被她吵烦了,眼睛一斜过来,皱出来的眉间纹非常霸气。

        旁边那俩小孩儿还在蹦蹦跳跳,不断对着她喊什么“图拉图拉”之类的,时不时愤怒地朝她吐口水。听不懂。但应该是在骂她。

        那个一直躺着的孕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走到不远处,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部落里其他的人还没有回来。除了这几个人,就剩下了那个可怕的,让孟梨看都不敢看的部落首领——库鲁卡。

        被绑住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脑海里一直循环着那天看到的那个场面:铜色皮肤的高大男人一脚将另一个人踹出十米远,被踹的那个人在空中就吐出一口血来,接着坠地而亡。

        场面之恐怖,没见过的人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她不敢看库鲁卡,可是看也是死,不看也是死。

        她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就算害怕也要舔。做舔狗,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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