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性子怎么就这么闷呢?

        若不是他昨晚那话,还真看不出来他有半分心思。

        刚对他说的那番话,也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愧疚,哄骗他,是真心实意的想好好过日子。

        皓月又如何?纵然美丽,触不到摸不得,便也只余下清冷寒凉了,不如惜取眼前人。

        从此,我俩仍旧相敬如宾,互不烦扰。但多了些笑闹,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我主动招惹他,但他也开始慢慢回击我。来来往往,这看着倒有了些夫妻模样。

        他虽仍旧沉默寡言,但开始真正拿自己当我的夫君对待。他不再掩饰他的爱意,因而涓涓细流,全都流向了我,我亦觉得温暖和满足。

        很快,我怀了孩子,开始和林夫人一样,害喜、喝药、害喜、喝药、害喜、喝药……直至胎象稳定。

        我本以为,我和夫人相差一个多月,应该凑不到一起生。可没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待不住了,想要早点。

        然后,在我发动之后,林夫人也隐隐有些生产的迹象。我想,这可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因此,我和林夫人便在同一天生产了。因我的孩子是早产,出来费了些功夫,便晚了林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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