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一个女孩。起初瞧着不怎么好看,几个月后,开始显得愈发白嫩。孩子面相像我,只一双眼睛像了她爹。这已是极好,夫君最好看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

        而那边生了一个小公子。几个月后,两家人见了一面。看着这两个小奶娃娃,林夫人一时兴起,说要定个娃娃亲。

        我看着对面襁褓里,比自家女儿还要白嫩的糯米团子,以孩子还小,婉拒了。

        我女儿,可是要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天辟地第一个女将军的。看他们家那糯米团子,一看就是要入仕。不配不配,可别吓着人家。

        过日子就是每天重复一样的事,和同样的人说不同的话。我的后半生,无风无波,就这样一不留神,过去了几十余载。

        直至林修白身死。

        他临走时前一晚,把我叫了过去。

        他和我说,他愈发嗜睡,梦里总是能看见一个女子,时而温婉,时而顽皮。

        天天在他脑子里,晃得他脑袋疼。我预备给他请医士,被他拦下。

        他开始和我讲,他和梦里那女子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