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神色平静:“这是楼凰山与江挽月的恩怨,与你无关。”
“是么?”月光下,江璃微微翘起唇角看着楼照:“可问心台之上,便已经是我了。”
楼照瞳孔微缩:“怎会......”
问心台审问之前,他不过是把江挽月关在楼凰山水牢内,短短几天,即便有后来的锁灵链穿骨一事,以她的修为,又怎么可能会死?!
江璃好笑地瞧着他:“楼掌门不若回去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在楼凰山水牢中,对江挽月做了什么。”
在问心台上,唐淮作为行刑者一步步靠过来时,江挽月,便已悄无声息地在绝望中死去。
睁开眼的人,变成了她。
楼照神情复杂,有心回去问一问楼安意,却明白覆水难收,又似乎在忌惮着什么,不愿得罪江璃。
声音都软了几分:“楼凰山上下,那时不知是你。”
“楼掌门是想说,不知者无罪么?”江璃轻轻挑眉,语调中带着点遗憾:“可我这人,向来有仇必报。”
楼照想得倒是轻巧,仅仅一句“不知是你”,便可以抵消她所受的苦么?即便她没受苦,占了江挽月的身子,便也该替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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