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避而不谈:“你安心养伤即可,其余的不必多问。”

        浮世录的事不能告知苏棠,她尚且有伤在身,不该卷进此事中来。

        苏棠挡住江璃的去路,慢慢问:“你真的非走不可么?何不再多留几日?”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捏着瓷瓶的手微微颤抖。

        江璃从苏棠眼中看到了一丝脆弱的祈求,快得转瞬即逝,几乎让她觉得自己眼花了。

        她只当是苏棠受伤心灵脆弱,需要人陪在身边,并未深想,坚定道:“抱歉,非走不可。”

        早一分寻到浮世录,便等于早一分制住了灼夜的命脉。

        捏着瓷瓶的手微微一颤,慢慢放松,苏棠转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既如此,我也不留你,挽月,期待你早些归来。”

        江璃点点头,召出长宁剑,方踏上剑身,又听见苏棠喊她:“挽月。”

        她转过头去看。

        琉璃瓦反射着日光,璀璨得耀眼,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绚烂流光,苏棠站在檐廊下,一身月白色织金长裙,笑得明媚:“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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