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也回以一笑:“我江挽月亦然。”
如果说年少时在巫族的日子是江挽月一段挥之不去的噩梦,那么在她失去记忆被楼照带回去的那天起,直至楼安意回来之前,便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而苏棠,这个张扬明媚的姑娘,是江挽月记忆中,一朵永不凋谢的花。
所以她代死去的江挽月答——我江挽月亦然。
古战场内阴风阵阵,随处可见破败的兵甲,厚厚的尘土将一段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埋住。
江璃走进神殿,十尊巨大的雕像依旧巍然耸立,岁月在他们身上刻下大大小小的裂痕,那一地灿烂盛开的绯梦花,像极了眠棠村缀满枝头的海棠。
江璃径直走到花舞卿巨大雕像前,溯梦蝶梦中江挽月埋藏浮世录的地方。
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江挽月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的记忆里清晰可见,江璃深吸一口气,伸手结印。
古朴而繁复的法阵在地面铺开,空气里隐隐有乐器鸣奏的声响。
在一声声模糊不清的歌声中,法阵上亮起淡蓝色的微光,一个木盒终于从阵中显形。
就在这时,斜后方殿门后,传来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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