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神色肃冷,转过头去,同一时刻,长宁剑已裹挟万钧之力,直直冲向门扉。

        门后探出一张熟悉的脸,长宁剑就这么顿在了离殿门半寸长的地方。

        江璃诧异挑眉:“苏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便偷偷跟来了。”苏棠抿唇一笑,从殿门后走出来,月白色织金的裙摆微微晃动,在脚边划过一道弧线。

        “你不该跟来。”江璃微微拧眉,弯腰将木盒拿在手中。盒子质地冰凉,虽长埋十余年,却并未有半分损害。

        “挽月,你拿的是什么?”苏棠走近了些,微微偏着头,一副好奇的模样。

        “是很危险的东西,我不便告知你。”江璃看了一眼身后巨大的石像,越过苏棠朝外走,口中仍说着:“这里很危险,不便久留,我送你......呃。”

        一只手从后贯穿了她的胸膛。

        霎时间,血流如注。

        江璃不敢置信地转过头,见苏棠站在身后,抿唇看着她,手上的血滴答而落,染红了月白的裙摆。

        月白织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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