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怒不可遏。
他也未曾想,不过问个罪,罪还未问出来,又扯出另一桩事,遂拍案怒道:“镜湖乃共有之所,而非浮筠宫这般能容你随意造作!这等不成体统的事,也只有你叶妃能做得出!”
叶琉光仿佛被吓了一跳,抿了抿唇,委委屈屈道:“臣妾知错了……”
她嗓音娇糯柔软,不似在认错,倒像在撒娇,美色勾魂,景珩险些被动摇了心神,勉强扯回视线,他捏捏眉骨,须臾才道:“罢!孤直接问你。”
他厉眼一扫,语调疏冷:“你今日可曾到过造办司?”
叶琉光颔首承认。“臣妾去造办秋千,曾进去过。”
“好,算你诚实!”景珩侧过身,凝视她的双眼继续问道:“那你可在那见过林嫔的猫?”
“林嫔的猫怎会在造办司?”叶琉光疑惑不已。
“此事无须你过问,”景珩不耐解释其中原委,“孤只想知道,林嫔的猫可是你偷偷带走了?”
在天子俱有胁迫力的注视下,寻常人都无法保持镇定,而叶琉光却仍笑语晏晏,语气抱怨般道:“陛下,臣妾胆子小,您可别吓唬臣妾呐!臣妾哪会去偷林嫔的猫,她那猫野得很,相貌难看,又不亲人。”
景珩自是查得一清二楚才来质问她,听她张口就否认,还把猫嫌弃一通,气极反笑,差点脱口而出问她你相貌又如何,但见叶琉光那张绝艳的脸,话到喉咙口又咽了回去,脸色愈发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