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是有人在您跟前搬弄是非?”叶琉光眼珠一转,软着嗓子道:“陛下,您还不知道臣妾是什么样的人么?”

        景珩心底冷笑,何止他知道,后宫上下谁有不知道的?

        嚣张跋扈、翻脸无情、拉帮结派,后宫毒瘤,恶都让她一人做尽了。

        见景珩冷面不语,叶琉光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变出一个酒壶,并带着两只琉璃小酒盏,在已经景珩面前招摇地晃了晃,还特意强调道:“刚冰过的,陛下尝尝?”

        “不必,”景珩直接拒绝。

        叶琉光将两个琉璃盏在廊下的小几上摆开,斟满酒后从中拿起一杯端在鼻下,留足时间让沁了寒气的香味打了个转儿。

        她嗅了嗅,一字品评曰:“浓。”

        景珩侧目,只见她轻启朱唇露出雪白的贝齿,咬住了酒盏的边缘,仰头企图一饮而尽。

        “噗——咳咳——”

        灌得过猛,叶琉光禁不住呛了两声,用帕子掩住嘴唇,倚着美人榻笑道:“臣妾想到了与陛下头一回醉酒时的场景。”

        绝丽的美人襟口半敞,袖口沾上几滴酒液,神态娇软窝在美人榻上还眼角泛红的样子,像是无力娇嗔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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