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唐乐的病房前,隔着房门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窗望去。
唐乐戴着氧气罩,安静躺在床上,面部有些浮肿和擦伤,整个头部都裹着白色纱布,只有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的绿色图形还证明着他此时还在平稳呼吸。
赶回局里,两个审讯室同时开着。除了那个杜传志的保镖还有一个陆队长带来的证人,两人性格差异极大,硬生生审出了截然不同的风格。一个一副铁了心不好好说话的闲散样子,另一个倒是看起来老实巴交,问一句答十句,但句句踩不到点上。
这头严聿衡将一堆现金倒在桌上,看着对面壮汉。
“八十万一条人命,你们够分吗?”
“听不懂”
“干活拿钱,天经地义,你跑什么?”
“我心慌,着急存不行啊。”
“世界上最惨的事就是,有命赚没命花,你觉得你的同伙们会放过你这个叛徒吗?”
“你说谁叛徒呢?!我不是!”壮汉有些激动,靠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不是,那我们是怎么找到滑石厂把唐乐救走的。如果我现在就放你走,你觉得你能跑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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