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不走!”他大喊道。
而另外一边,听了半天的孟杰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赵勇则揣着手,一脸迷茫:“我都说了五遍,你咋还是听不懂,哎呀渴死我了。”
孟杰苦涩的笑着:“老乡你捡重点说,我把桶给你扛过来都行。”
可巧严聿衡刚审完,拎了一札纯净水进来,长指一身,将瓶子推到他面前:“你认识唐乐?”
“小乐啊当然认识,他老子跟我一起在县城的钢铁厂打工,成天累死累活就是为了给他挣学费,这小兔崽子不学好啊,成绩差就算了还自己改分数,老唐每次都在厂里把他打得嗷嗷叫,我们就老逗他,有几会还把他气跑了几天不回家……”
“这么说你们都是申龙集团的工人,去年那场爆炸案有印象吗?”
赵勇哆哆嗦嗦的拿着瓶子,把瓶身捏得有些发皱:“那时春节过后没几天,我们就动工了,没想到设备的突然阀门松了,把管道烧着了,唐哥带着我们哥几个往外冲,半张脸都烧坏了,幸好我们几个还保住了命,剩下的人全都炸死了,连整个厂子都关了。”
严聿衡问到:“所以你都认为这个爆炸案就是个意外事件?”
“咱也说不清楚,后来听厂里的领导说,是那天值夜班的个人犯的错,值班的就是唐哥,他后来被叫去问话了,之后过了不久,就被抓到局子里面去了,再后来……就死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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