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摇头:“他要说什么,我没理就走了。不过他跟我说了对不起。”
沈昼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冷哼,嗤道:“说对不起有毛用。”
阮星没察觉到沈昼的低气压,恍惚着点点头:“是没用。”
晚上回到家里头,阮星就把外套脱了随手放在沙发上,对沈昼说:“二哥,我要去洗澡了。”
沈昼没应声。
阮星回过头,见沈昼还站在玄关那,没动。
“二哥?”
沈昼满脑子都是阮星方才酒桌上那神色恍惚的模样,掺和着酒精的作用,在他的心里头点了把火。
这把火烧了一路回来。
他这几天费了多少信息,帮她调整状态,小心哄着她,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敢。可一个江沉,只是出现了一下,就让她一晚上都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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