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觉得自己的耐性所剩无几。
他会再一次失去她,看着她进入别人的怀里吗?
沈昼心里头翻江倒海着。他的手握成一个拳头,几乎都要把骨头捏断了。
而阮星偏迟钝得跟个棒槌一样,见他站那没动静,也就不再多问第二遍:“二哥,那我洗澡休息啦,晚安。”
晚安,晚安你的头。
沈昼大步走过去,站到阮星的跟前:“阮呆呆。”
他靠得太近,酒精的气息让阮星的脑子暂时有些短路。
“啊?”
沈昼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包裹住她的身体。
沈昼的双眸乌黑深沉,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几乎要把她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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