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目光缓缓在所有到场宾客面上一一划过,在一个小小知府的死上做文章,来人何意?
还不等姜尘多想,突然有个小厮跌跌撞撞的冲门外跑进来,“闹鬼了闹鬼了……”
那小厮一路跑着冲进来抓住王夫人衣袖,刚要说什么,然而目光扫到院中桌上几个大字,却突然傻了眼,好似中了魔怔一般愣在当地,口中呢喃,“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众人被他的模样吓到,连忙追问什么一模一样,那小厮方回神,断断续续道,“同王知府一起暴毙的七名衙役,灵堂的桌子上也写下了这四个字!那几位家中的女眷都吓坏了,说来找王夫人拿个主意,没想到……”
他这话一说,本来院中众人只是隐隐有些害怕,这话一说,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炸了锅,“闹鬼了!闹鬼了!”
“这是有冤情吧!”
“王知府肯定死的另有隐情啊,死了也不安心……”
一时间,哭啼声,惊叫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一片。
混乱中,不知道哪个大嗓门的突然吼了一声,“是姜不拜!听说王知府和几名衙役本是想山上鞭姜不拜的尸,那个姜不拜活着的时候就心狠手辣,死后肯定也是个小肚鸡肠的,说不定是他来报复的!”
那人这话一出口,满院陷入莫名的寂静。寂静片刻,忽然爆发出比之前更高一阵的议论声,
“是了是了,定是姜不拜没死透,鬼魂出来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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