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折柳笑了笑,“是谁,做不做到,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家要你做得到。宋家出了手,你没有,也得有。”
宋宴笑了。
一顿打,将他的生死都打醒了。
宋宴睡了一觉,无梦无痛,实属不易,移步的力道都利落了几分。
要去红楼得经过一段外廊,走到尽头才能到。
这些年宋宴进出宋家,任何禁地对他都不设防,包括宋修的私宅。宋修的私宅对旁人而言是禁地,对宋宴不是,这是他的特权。
他走进红楼,宋修正坐在庭院与人饮茶,走近一听,俩人谈话用的是外语,再一听,稍稍沉了眼色。
这才是他的世界。
掠夺,杀戮,崩离,倾覆,才是他面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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