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格外听话,顺从的回到他身边,宋宴用外套裹住她,伸手拂去挂在她脸上的水珠,眼中是溺死人的宠。
他说:“我家舒小姐脾气不好,是死是伤都可以来找我,但这歉我就不道了。”
毕竟这谁错谁对,大家心里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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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礁石山庄回去路上,宋巡开车,后座被隔板挡住,舒澄清全身的衣服湿了不少,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他一路沉默,但舒澄清知道他没有生气,可就是怪怪的。
她忍不住轻声喊他:“宋宴。”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穿过来,低头抵在她的后颈上,呼吸一阵一阵的打在她的脖子上,听见她喊他,微微抬头,亲她的头发。
然后舒澄清轻“啧”了一声,抬手揉他的头发,“我给你撑腰诶,是不是很厉害。”
随即,宋宴心头一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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