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是一只巷口的猫,也是一只围墙里的狗,后来成了厮杀的狼。狼可以有领地,可以有伙伴,却没有归宿,但她既然被他等到了。
手臂禁锢在她的胸前,往上勒就是她的脖子,细长白瓷又脆弱,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置她于死地,宋宴不敢用力。
他声音低沉,隐忍,“在等等。”
接着又是一路沉默,舒澄清还没想清楚他要她等什么的时候,车子在心水园稳步停下。
宋宴迫不及待从车里把她抱下来,牵着她回房换了套衣服后,直接抱起她从后院外楼梯往上,经过二楼卧室露台,拐进三楼的侧楼梯,推门而入。
舒澄清站在门口,被他牵着手,背后是精心打理的玫瑰田。
浓厚夕阳下,浓郁的玫瑰披上迟暮的橙光,在一片晚霞中盛开。
但她没空欣赏玫瑰,她眼里全是错愕与震惊。
这个屋里头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她。
起先是手法生疏的素描,细致刻意的五官,再然后是不同时期的照片,巷口等人练琴的舒澄清,上台领奖的舒澄清,在熊爷爷面馆独自吃面的舒澄清,在雨檐下等雨停的舒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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