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宁面色惊恐,拉着她的手,心急如焚道:“妹妹,大事不好了,那宁远侯,还是不肯放过你。
你看,这是伯父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他们要求你三月之内必须结亲,不然你在泰州的父母便要重新入狱,你父亲案子的结案文书,也被他们握在手里不肯给我们。”
“三月内结亲?”晚晴站起,惊慌失措问道:“仓促间我去哪里结亲?这是要逼死我吗?我父母在泰州不是受裴府保护吗?怎得宁远侯家又掺和进来了?”
“哎,别提了,三哥和那个郡主成亲后,始终不肯同房,郡主一怒之下回娘家告了状,她爹宁远侯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硬逼着要你结亲。
你可能不知道,宁远侯是先帝手下的一员骁将,战功赫赫,侯夫人是今上的长姐,他家的势力滔天,不要说裴府了,就连皇上都买他们三分面子,你父母的事情肯定是瞒不过他们的!
现在连伯父也挡不住他家的压力,只得让我赶紧给你说此事,你快点想办法吧!”
晚晴咬牙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逼人太甚了!好,姐姐,你去告诉他们,只要让我见到我父母,见到我父亲的结案文书,我立刻结亲。什么时候见到,什么时候结亲!”
惠宁按了按她的手,道:“也好,妹妹,还是你机智,我就这么答复他们。不过结亲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我现在还是宫人的身份,谁娶了我都是祸患,姐姐,我不忍心连累别人。”晚晴泫然道。
惠宁重重叹口气,没言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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