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柳泰成又来了,他一听此事,二话不说,一力要求晚晴嫁给自己。
晚晴怎能答应他此事?当即推脱,坚决不肯。
孰料泰成情深意切地对晚晴说:“晴儿,我不怕你连累我,我们成亲后,便到吴越去,离开晋国。到时你喜欢书,咱们就开家书肆,喜欢首饰,咱们就再开一家首饰行;
晴儿,等拿到伯父的结案文书,见到伯父伯母后,我们就走,你不要再留在这里给裴氏父子卖命了,你就算是把命都拼掉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家已经是位极人臣了,一府两侯,一皇后,晴儿,你不过是枚棋子,你不要再傻了好吗?”
晚晴见他说得真切,也不好贸然拒绝,只泣道:“柳大哥,不是我不乐意,实在是我的身份太尴尬,万一哪天皇帝想起我这个人,只怕就是祸患的开始……我这个身份若是结亲,会害了人的。”
“不怕,咱们去吴越,”泰成殷殷道:“不留在晋国了。他们的手怎伸的那般长?”
“可是从这里到吴越,还有山水迢迢数千里路,裴家的势力何其煊赫,宁远侯的势力比他们的还大,我们可能还没走出晋国,已经被收治了。
大哥,你莫说了,此事我绝不能连累你!”晚晴推他出门道:“你早点回去吧,不要老来这里了,万一被人跟踪就麻烦了。”
第二日,晚晴独自来到山顶的天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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