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一惊,忙道:“娘娘,欲速则不达。柳美人同白美人不同,白氏无人撑腰便敢如此张狂,柳氏听说向来谨慎……”
“她谨慎?”裴后眼圈红了大半,愤愤不平道:“她胆敢跑到坤宁宫指着我的鼻子咒骂裴家人不得好死,若不是珊瑚出来拦着她,她就要打到我的脸上!
就这样,她还不满意,又唆使皇上打了珊瑚二十板子,害她足足躺了一个月才能起身……”
晚晴见裴后暴怒,不敢再言,只是垂眸静听。裴后见她不言,亦觉失言,良久又道:“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想起旧事,心痛难耐。”
“娘娘,其实要扳倒柳美人容易,但是要揪出她幕后黑手,就难了……”晚清小心翼翼谏言:
“而且现在如果针对柳美人,皇上知道我们与她的过节,她若出事,皇上第一个就会怀疑我们,不如我们从长计议……”
“再从长,等她柳莺儿生下皇子,坐上贤妃之位,就更是动不得了……再说,她若与白氏联手,咱们又当如何?白氏的跋扈,你今日是看到了,连我也不放在眼里!”裴后到底还是忍不过。
“娘娘放心,白氏树敌太多,不是成器之人,奴家与您保证,她决掀不起大浪。”
晚晴宽慰裴后,见她脸色稍霁,又趁机道:“皇上纵情声色,新宠丛出不穷,防不胜防,不如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什么法子一劳永逸?”裴后一脸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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