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还是老祖宗的办法:将自己置身事外,践行中庸之道。
在这宫中,您只需要做到一碗水端平,以皇上的喜好为风向标,谁得宠,便赏谁;越跋扈,越骄纵,赏得越多……”
“只是赏?不用罚?”裴后越听越糊涂,只觉得晚晴信口开河。
“娘娘,您信我,只要您赏了,自有人替您罚。身为天下之母,您的毛羽必须光洁明亮,一尘不染,那些沾染着血和阴谋的事,就让人替您去做吧……
如此您的贤良之名远播,即使皇上也会敬您三分的。”杜晚晴神情严肃,一点不像是开玩笑。
裴后将信将疑地望着晚晴,见她一脸笃定,便只好暂时按捺下满腹狐疑,想了想,又问道:
“好吧,这件事,咱们且不说,可是今日韩淑妃特意说起契丹太子一事,又是什么意思?”
晚晴跪坐在裴后身边,将茶重筛了一遍,递于裴后道:
“据宫外来报,契丹已发生了内乱,耶律阿保机病重,二皇子在母后的支持下得了大位,有消息传闻太子已逃到幽州李四原部。
娘娘,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一旦契丹太子来了,可能要赐他亲眷,您想好人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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