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不觉心中又是一动,忽然道:“尚仪,当年朕对你说的那句话,还是作数的。”
说完,不待晚晴回话,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晚晴和鹊喜跪地送驾。
待皇上走后,鹊喜看着一旁淡然自处波澜不惊的晚晴,不由好奇地问道:“尚仪,皇上是什么意思?”
晚晴沉默了一下,却答非所问地说:“不知皇上当日忽想召我回宫是什么意思?”
鹊喜一下愣住了,良久方道:“我听朱公公派人来说,皇上见皇后不理政务,颇为忧心,又想起当日你的好处,所以才召了您回来。”
见晚晴没作声,雀喜终究还是没忍住,劝解道:“尚仪,既然皇上心仪您日久,您长期这般逆龙鳞,只怕亦非长久之计。”
“鹊喜,你不知,要做皇上的宠妃容易,但是靠容貌得的恩宠易得难守,不要说我绝无此心,就算我有心,此时也绝非良机。”晚晴轻轻握着鹊喜的手,凝视她的双眼,诚恳地说:
“咱们姐妹多年,你知我对你从不隐瞒的,想要给皇上广延子嗣的宫嫔布满宫廷,并不少我一个。
所以我在皇上面前侍奉,只想能为皇上分一点忧,前朝我们妇道人家是帮不了忙的,唯独后宫肃然安稳,是我们唯一能做的让皇上安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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