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再入皇宫,自是皇上的女人,皇上何时要宠幸我,难道我还能再说不字吗?可是皇上宠幸了我,要封我什么名位才能协助皇后处理后宫事宜呢?
尤其现在战乱四起,后宫开销日重,妃嫔来源不一,皇上子嗣尚不丰,我留在皇后面前做女官,远比独封宫室,做一个低级宫妃要有用的多。”
说到这里,她含笑将鹊喜的双肩按一按,活泼泼地仿似开玩笑般地问:“鹊喜,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鹊喜见她对自己这般推心置腹,不由心中一暖,低声道:“姑娘,您的心意我自然知道……”沉吟片刻,又道:“我侍奉您多年,深知您的品行。请姑娘放心,鹊喜总是跟在您身边的。”
晚晴哑然失笑道:“傻瓜,我怎么不知咱俩是一条船上的密友,谁沉了水,都不能独活的。”
见鹊喜一脸迷惑,晚晴又叹息道:“皇上疑心最重,鹊喜,我知道你的耳目颇多,咱们纵不害人,却也不能让人害了。若有事,你可不能瞒我啊!”
“姑娘”,鹊喜拖长声音娇嗔道:“我哪会瞒着您啊,您可是正经主子。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对了,灶上还炖着燕窝粥,我去盛一盏来给您喝。”说着,便转身去了外间。
晚晴看着鹊喜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沉沉的黑夜,犹如一只巨大的轮廓凶猛的野兽,吞噬着无尽的穹宇和广袤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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