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郡主见丈夫这般魂不守舍,不知为何竟未曾发怒,她微微颔首,面上似被愁云笼罩。
钰轩明知此时去见晚晴,必是天大的风险,但他实在顾不得了。
安乐的事情他固然要向她解释,皇上的事情,他也要问一问。因他刚才见皇上对晚晴的情形,绝非如她当日所说的那般只是下棋的情义。
她一个小小尚仪,对皇上竟敢这般不敬,皇上亦未问罪,可见她在皇上心中之重。此事旁观者清,晚晴却浑然不觉,自己怎能不急?
想及此,钰轩心中又是愧,又是妒,又是担忧。
他急急忙忙跟随晚晴而出,却见灯火阑珊处,哪里还有晚晴的身影?正彷徨间,忽然见紫蝶来身前传话道:“三公子请随奴婢来,尚仪有请。”
钰轩这才知道原来晚晴此时出来,正是为了与自己见面,他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却见紫蝶将他引到皇宫一处狭小甬道内,此处被几株高大的梧桐树遮挡,很少有人留意,钰轩进入甬道,晚晴早已等候在此。
他二话不说,便要上前去拥晚晴,却被晚晴远远推开,冷冷道:“恭喜你轩郎,听说你要当父亲了。”
“晴儿”,钰轩摇着头,对她急急道:“你听我说,此事尚有缘由,你待我日后向你解释。”
“今夜良宴,欢乐难陈。可是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呢?轩郎,你我今生情义,到此为止……”晚晴以身倚住梧桐树,一脸悲凉地望着钰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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