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夕,朕是不是过于容忍你了,让你这般侮辱朝廷贵戚!”
张光夕还没认清形势,只觉酒往上涌,满腹委屈地说:“皇上,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他敬的酒……”
听他这么说,诸人脸上均现出不平之色。
在郭帅旁就坐的郭诲首当其冲站起身对张光夕责斥道:
“张主事,你上次在兴王的酒宴上就当众讽刺过裴侍郎一次,怎么今天又故态重萌了?难道当真是觉得我晋国无人,由得着你们这般亡国之奴糟践?”
郭诲这么一说,酒宴上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张光夕冷汗直流,已经半瘫在地上。
他父亲张守义也硬着头皮起身跪在御前,巍颤颤道:“是老臣失职,教子无方,请皇上责罚。”
“王叔,”皇上没理会他父子,只冷着脸向兴王问道:“郭诲所说之事是否属实?”
兴王是皇上的八叔,最是冲淡平和的一个人,平日里不甚关心朝政,听着儿孙辈的吵嚷,便不由笑道:
“皇上不必心忧,孩子们斗嘴吵架也是有的,喝醉了酒难免的事情。不过故梁国勋贵既然入了我晋国,也不能当两样看,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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