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夫看,裴侍郎在刑部任职这些年,做事也算勤谨,并没犯什么大过错,看着倒是个好孩子,皇上,你心里有杆秤就是了。”
兴王这番话虽未说谁是谁非,但偏倚还是分明的,皇上一听连他也这般说,脸上有些挂不去了。
原来这梁国灭国之后,颇有些大家族投降晋国受到重用,尤以张守义攀附了柳贵妃,更是飞扬跋扈,原来晋国的宗亲王室反而靠后,是以两派之间的矛盾势同水火,只是隐忍未发罢了,今日只是揭开冰山一角。
“如此,是裴爱卿受委屈了……来,皇后请起,爱卿也起来”,皇上爽朗笑道:
“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朕定给你们个说法,今日难得大家高兴,看朕的面子,你们都不许生气了。”说着,亲自下来搀扶皇后。
皇后起身后,钰轩却依然跪地,向他启奏道:
“请皇上允许微臣去战场上真刀真枪干一场,微臣宁愿为保卫我晋国肝脑涂地流血牺牲而死,也不愿再在朝中受这斗筲小人折辱。”
皇上听了钰轩的话,不觉一愣,旋即笑道:
“行啦,朕知道你的报国之心,只是你大哥已在军队多年,现在你父亲又病重,膝下只有你一个儿子照顾,你不要做此义气之举。”
钰轩扬眉慨然道:“古来忠孝不能两全,微臣愿为国尽忠。家父也常勉励微臣男子汉当马革裹尸,效死疆场,裴氏百年清门,声名不能折于臣手,请皇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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