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一个衙役从公堂后面跑了进来,在县令耳边耳语了几句又将一封信交给了县令。

        县令打开信看了片刻,对那衙役说道:“将那几人带上来吧。”

        原来刚才在后门值守的衙役,见到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飞鱼服带秀春刀的锦衣卫向县令侧马而来。手中拉着个绳子,绳子捆在这几人跟着马后小跑着一起到了县衙的后门。

        那锦衣卫不曾多言只是将手中的绳子扔给自己另外给了一封信便扬鞭而去。

        林重见着被衙役押解上来的几人,心中登时没了底。这几个人明明在土匪的寨子里,怎地会出现在这公堂之上。他向误三春的目光赵发的复杂起来。

        县令看着堂下跪着的几人道:“尔等做了何事是要本官替你们说,还是自己说。”

        年纪越高的张管家道:“还是小的来说吧,老爷夫人我对不起你们。”

        张管家向二个磕了个头向县令讲道:“少爷成亲当日我早早的等在少爷门外准备唤少爷起床更衣,刚好遇着表少爷,他说他去叫少爷便好让我去忙便是了。本来婚礼事多,我也怕出了纰漏想着去前厅看看。却发现刚才忘记把少爷带的大红花交给表少爷便转身折返。

        正要推门时,刚好看到表少爷把少爷活活掐死。我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想着这家里的生意都是由表少爷打理的。若是少爷死了,日后这便是个把柄可以拿捏表少爷。所以,便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悄悄走了。

        少爷死后,老爷和夫人果然认了表少爷当义子将张家全全托付给了他。谁知那日在集市上张六同你争论,你竟然轻易将表少爷的事猜了出来。张六从小就是少爷的小厮,少爷死后老爷一直把他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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