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他回去将你的原话告诉老爷,怕是这一切我和表少爷的计划都会落空。所以我让人绑了张六,让表少爷约在府外同他讲了这事并说了我的要求。表少爷当场全都答应,我按着少爷的吩咐将张六投入井中,再按着他的吩咐安排人去荷藕家弄死他。到时再栽赃在这儿姑娘身上,说她又克死了夫君便是。

        没想到这人命大,也不知为何放火那天突然来了那么多狼。火刚起他便出了屋同狼群打了起来,第一次没烧死他。本想着第二次趁他新婚之夜烧死他却不想被准备去洗劫他家的土匪将我们几人抓个正着。

        那群土匪见我们是张家人想着比抢他有意思,就我们掳了去将少爷来交钱。却没想少爷交了赎金却没同意让我们带走,而是另外又给那群土匪三万让他们杀我们灭口。

        那土匪收钱办事,唤了几人将我等带下山准备找一出行刑。也是我等命大,那行刑的土匪想过一把判断的瘾,拿着我等几人口供一边一说:”等老子把这几人的罪孽都讲完了再杀。“

        谁知刚好有锦衣卫路过,土匪吓得跑了。那锦衣卫一看我等的口供直接将我等几人押到了县衙。”

        误三春心想常溪这小子的花花肠子太多,楞是把这事办的滴水不露。

        正在山寨的常溪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心下想道定是大哥在奈我。

        张老爷指着管家骂道:“你这老匹夫,我张家待你不薄啊。张六可是你亲侄子你如何下得了手。”

        张管家未曾言语,只是对着张家夫妇二人重重的磕了个头。

        县令拍着惊堂木道:“如今人证俱在,林重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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