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桢在护士和陆青白的帮助下,费了些功夫坐上轮椅,被陆青白推着到医院后院。

        夕阳已下,天空朦胧胧渐黑。陆青白仰头看着天空,易桢仰头看陆青白,想把他现在的陪伴深深印在脑海。

        近乎死亡的瞬间,让他明白过来,他们终将别离。

        叮铃铃,有铃声响起。

        陆青白看了眼来电,不耐烦地挂断。

        铃声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

        易桢疑惑地歪头看他。

        陆青白挠挠头,颇为烦躁:“我经纪人。你知道的,有名的王扒皮,他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易桢眼神一暗,这种事常常发生,他早已了然:“你接吧。”

        “喂——王哥。”陆青白的眉毛皱起,“我兄弟都快没了,我陪兄弟两天还不行吗?什么?什么?周导要见我?有个新剧,让我去试镜。不去!”

        那边又说了什么,陆青白的烦躁显而易见:“下次OK?下次再约。别给我扯什么名导不名导的,演这部戏我便能晋升一线?这未免太扯了。我说了要陪兄弟几天的,你给的三天假,这不才一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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