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假?这家伙啊!

        上次我骨折,诓我照顾半月,结果只给了半小时见面的时间。这次,我命去了半条,说好的十天,原来只有三天。

        易桢笑出声,生气倒没多生气,了然中有无奈,陆青白生命中,太多东西都比他更重要。

        易桢想起之前辛少卿说过的话,这种不平等的付出,谁能坚持一辈子?他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能。可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狠狠打了自己的脸:当每一次陆青白的第一选择都不是他时,他有所埋怨。

        对于易桢来说,这份固执是无尽的徘徊,是伤,是痛,是温暖,是爱的意义。对于陆青白而言,恐怕是莫名其妙的累赘。

        陆青白救赎了他,而他呢?他拖住了陆青白。难道真要因为他,而让陆青白错过一次名导的面试?或许,这是陆青白梦寐以求的大红大紫的机会。他知晓陆青白这些年的成就得来不易,配得上当红。

        易桢想,他的出生不被期待,他的半生不为人爱。这便是他该有的宿命,又何苦拖陆青白呢?人啊,不能恩将仇报。

        迟早要别离,早一点又何妨?

        他该试着转变自己那自私而又贪得无厌的暗恋。

        兄弟一词,没准更适合他们。

        “兄弟,你去吧。”易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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