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来想去,和沙洮洮煲电话粥。
没有想到沙洮洮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到了成巡:“听康浩邈说成巡也去平平县了。”
盛怜的神色一滞,着重点在成巡。
可又细想,改了关注,她不想和沙洮洮说成巡,“你和康浩邈有联系?”
沙洮洮嗯嗯呀呀说不清楚,最后坦白:“他在追我。”
盛怜不意外,只是好奇沙洮洮的态度,“你觉得他人很好吗,还是怎样?”
“你知道那一次去酒吧,他送我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
“我把他打了一顿,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一回事,可能借着酒意吧,反正就觉得他特别油腻特别欠揍,越看越不过眼,他送我到家附近,想陪我走进去,我就在路上打了他。”沙洮洮语气里有小女人的娇羞,叫人听得分明。
盛怜不由笑:“你就这样,觉得他还可以吗?不会吧桃子。”
“主要是我记得他被打了,还嬉皮笑脸的,特别有趣。而且,听说啊,一个男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是理亏、小白脸啊什么的,那就是爱惨了那个女人,不忍心发脾气。”沙洮洮压根没有想第一次见面哪来的爱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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