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怜笑:“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沙洮洮在电话那头也乐不可支,“哈哈哈,我也是后来听说的,我觉得挺有道理的?盛怜,你就没遇过这样子的男人吗?”
盛怜心说:有,被我推开了。
过往人生里,除了她弟勉强算是个男的,挨过她打。再挨过她打的就两个男的,都不会还手。
唐邵和成巡。唐邵是理亏。而成巡......
想起来两人之前在一起没多久后,她就本性毕露,时而凶巴巴的。
成巡有一阵子不知受什么片子刺激,沉迷解锁新奇花样,喜欢在床上惹她不高兴,于是她待他态度特别差。跟他反着来不说,还经常把他挠得手啊背啊有划痕。
下了床看他嬉皮笑脸又依旧不开心,还踹过他几脚。
他冷着脸装模作样地吓唬她:“盛怜,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你再闹,我可打你了。”
他敢横,她更虎,“你敢就来啊!”又忍不住骂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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