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伸出手肘子杵立地面,避免无辜的脸颊受损。柳父柳母和柳家二三四丫,颇为紧张地顺着她的身影,看了过来。
孙赖皮不大的眼,露着精光。
“大侄女,我怎么刚刚背脊骨发凉,感觉方才你是想驴我呢?”
“误会,”柳枝枝在地上艰难伸出一个胳膊肘,又道:“叔,容侄女去一趟茅厕,再跟你走行不?我一大家子和家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呢,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刚好说进孙赖皮心坎里,他飘了,欣然点头。
“去吧,叔在这等你。大侄女放心,叔懂你,乖巧懂事一点,不会亏待你的。”
柳枝枝艰难地起身,捂着肚子一跛一颠就此往左侧茅厕走过去。二丫心疼,出厨房上前来搀扶她,脚走了半步,被孙赖皮领来的人呲牙吓退了回去。
柳枝枝方才挥舞的板凳,教他在兄弟们面前好生没了脸子。
蹲茅坑时,柳枝枝恨不得就此晕过去,到底差了点胆量,没敢对茅厕为所欲为。
才穿越过来,以为做一枚落魄,需要自己上进的农家女,已经是最难剧本了。没想到这个剧本,还有负面作用,刚来第二天就教她轮上,从今往后自由不再有。
她在孙赖皮等人没了耐心的催促下,才慢腾腾踱步出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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