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过多久,孙赖皮手上多出一副结实的麻绳,浸过水,显然是给她备上的。
她撇嘴心道:可真充分。
见柳枝枝目光划过麻绳,孙赖皮也不废话,示意弟兄和他一起,将人绑得结结实实。还留了一截,套在他手腕上。
这般出门,柳父柳母跟在后头穷追不舍。柳父神色动容,在大门口略带哭腔道:“孙老弟,再给老哥宽松些时候,老哥就算是外出去借高息的银子,也必定会将陆员外的钱还上。”
屋外大树下,此时已经聚集不少悠闲的老少妇人。柳家里头动静那么大,一个二个早心痒痒想了解一番。怕沾上事,一直没人敢带头进去好生观看而已。
如今里头的人出来了,不枉费他们苦等这么久,随即异口同声问柳老爹怎么了。至于孙赖皮么,他们对这个人厌恶得很,故意装作看不见。
柳老爹立即将来龙去脉,详细摆给乡里乡亲听。
先时他们听完,还略微有点同情柳老爹,谴责地凝视孙赖皮,不认可他帮外人欺负同村人。随后柳老爹开口向他们借银子,有一个吝啬的老叟先偏向孙赖皮说话,其他人犹如大梦初醒。
“欠债还钱,还不起就拿人抵,本该如此。”他们道。
有与柳枝枝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扯着家中阿娘的衣袖,闹着要帮她还钱。妇人争执不下,身旁另一个妇人替她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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