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自己!是嫌身上伤不够多是不……”乔卿酒骂到一半,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扭头朝着寒荠望了一眼,她像是察觉到夏允划手的目的。
冷声就是一句:“你有病啊!”
“算是吧!”说完,夏允便转身,一瘸一拐地回床上躺着。
乔卿酒蹙着眉,就跟了上去。
寒荠站在门口,抿抿唇直接离开,不知作何去了。
乔卿酒进屋,看着夏允眼眸微阖的模样蹙眉。
“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夏允掀眸,望着房梁勾了勾唇角,说:“只是不想把他当工具,他应该也不想。”
“所以,你昨儿就靠伤害自己,撑到药效过?”
夏允眉心蹙了蹙,说:“没有,虽然很不想,但最后还是把他当成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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