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酒:“……”
她甩手就把桌上的茶杯给夏允扔了过去,也不管会不会砸中伤口。
“那你还这么冷冰冰的对他,是有病啊?我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我都心疼,你这魂淡心不是肉长的是吧?”
茶杯准确无误的砸在夏允脑门上,疼得他面色扭曲。
却没有发火,只是将随着脸滚到床榻上的茶杯拾起,放在一旁。
“从找到姜睿慈开始,他就对我失望了。”他说:“我天生就是一烂人,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他成为世人笑柄,若是从此和我断绝关系,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对他而言,是好事!”
“那你觉得他会想要和你断绝关系吗?”乔卿酒问他。
夏允没有回答。
他不是瞎子,自然将寒荠所有动作看在眼里。
昨夜众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半夜,能在那时还担忧着他,顶着鹅毛大雪等在门口的人,只会是寒荠。
但他也知道寒荠确实内心在挣扎,所以才会在年回走后,宁愿伤了自己,也不会动寒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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