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濡看人没事,咧嘴笑了下,但是今天早上打的水早就喝完了,走了半天,嘴唇早就开裂出血,摄影师摸了摸背包里的水,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简濡一屁股坐在项濯的身边,身子小幅度的颤抖,一种名为后怕的感觉慢慢的爬上脊背,他..他差点就把项濯给带下去了,万一..万一项濯没勾到那颗大树,他们...
项濯看着不自觉打颤的小身子,翻身坐起,后背挡住摄像组的人,刚刚被人救了一命的摄像大哥自觉的退到了后方,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恢复情绪。
项濯和简濡的直播器材刚才已经掉到了断壁之下的,项濯不用顾忌情绪,咬牙切齿的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脑子呢?那么深的断壁掉下去怎么办?我要是没及时拉住你,你就掉下去了。”
简濡被训斥了也不敢顶嘴,乖乖的听训,等项濯把心里的惊恐发泄完,简濡正瞪着黑亮的眼睛看他,项濯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
简濡的心头火热,他能感觉到项濯的害怕,害怕是假装不出来的,他救摄影师的时候没觉得害怕,但是项濯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他心都快跳出来了,拼命地挣扎想把项濯踢开。
他后返劲儿,安全的时候才感觉出来害怕,怕的不自觉的发抖,同样的,项濯也怕,怕他掉下去,怕他来不及救他,怕他在他眼前消失。
看着项濯怒意未消的样子,简濡突然笑了,自从重逢以来战战兢兢患得患失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项濯是真的喜欢他,这种喜欢一点也不比他喜欢项濯少。
项濯还在那喋喋不休的念叨他,简濡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笑起来扑到项濯的怀里,小手搂着项濯的腰,小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片刻后抬起小脑袋,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软乎乎的撒娇:“哥,小简好怕啊!”
项濯一肚子的教训人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这..这还怎么骂的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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