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濯把手收紧,将人抱在怀里,真真切切的感觉让项濯安心不少,他心早就软了,嘴上还不肯饶人:“知道害怕了吧?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出头了。”

        简濡在他怀里摇头,柔软的发丝扫在项濯的脖颈里,痒痒的。

        简濡把人吓坏了,乖乖巧巧的认错:“不敢啦。”

        那小样要多乖有多乖,一点也不像刚才干了那么大事的样子。

        项濯抱着他,好一会儿才从惊恐失去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节目组看他们情绪平静下来,这才过来问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项濯点点头,表示可以了,这么一耽误,他们这一队就成了最后一组到达的。

        杨焕一看见他们就哭丧着脸扑过来想要抱简濡,被项濯搂着简濡的腰躲了下,杨焕扑了个空,没止住脚步一把抱住了后边的摄影师。

        杨焕扑了个空,哀怨的看了一眼简濡:“你躲什么?”

        简濡也觉得不好意思,过来:“你什么时候到的,一路上还顺利吗?”

        杨焕可能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絮絮叨叨开始的诉苦:“阿简,你不知道,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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