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陌生的人世里唯一足以仰仗的就只有这把刀,她倚刀行走靠刀吃饭,只有抱着刀才能安眠,这是她的挚友。

        当初写它无器可破,她才格外放心,大胆出手,现在它竟没敌过一把竹锏,气煞人也。

        而她更担心的是,由于后继无文,她开篇的设定是不是正在瓦解?

        那男子收了兵器,一路跟出来站在她身后,“兵器对习武之人而言是伙伴是至亲,在下明白姑娘的心情,三千两虽然难为在下,但是在下愿意出资去最好的兵器坊将你的刀修补好,你若不满意,在下就帮你一直修下去。”

        佟十方收起忧虑的心思,起身向他走去,她脚步又稳又缓,目光飞快的上下打量。

        他被她目光灼的有些戒备,见她近身了,刚想向后避一步,却被她快一步擒住下巴。

        那几根手指细滑微凉,像是水中拔出的莲藕,一点不像是练武之人。

        被女人捏下巴,还是他生来头一遭,一时有些懵。

        “那天夜里的人是不是你?”她问。

        “谁?”

        她不答,抬手盖住他的口鼻,只对着那张嘴仔细端详,男子则从她指缝中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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