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佟十方才放下心,缓缓松开了手,低声自语,“你最好不是他,否则尾随至此,我一定卸了你的腿。”

        见他满面疑云密布,她心中又有了答案,只道:“这位公子,我们还要赶路,无心修刀就不多逗留了。”

        她举步往山下去,顺便从草丛中揪住茶寮掌柜,“奸商,快快还我十五个铜子儿。”

        那男子仍在后追道:“既然姑娘急于要赶路,不如送你一辆轻便马车,以表歉意。”

        “这就不必了,一辆便宜马车就想了了这桩事,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精致。”她丢下掌柜,回头打量他,“我看你不妨报上名来,日后我这刀若是因此出事,天涯海角我自会去讨你要说法。”

        他立刻抱拳道:“好,在下白——”

        他话未完,一旁树丛里应声跌出两人,是李三粗和了色。

        两人趴在地上龇牙咧嘴,气喘吁吁,纷纷指着陈赝生的鼻子。

        “书呆子,突然撒的什么手!差点没把我俩摔个半死!”

        白少侠望着李三粗那颗淌血的屁股蛋,又多添了一句,“真的不需要马车吗?”

        “不必。”佟十方抬手一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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