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人走出去,回头一看,被刺穿屁股的李三粗,被李三粗压肿了腿的了色,还有一个背不动所有行囊的陈赝生,仍在原地磕磕绊绊,苦不堪言。

        她倒退回来,停在白少侠面前,“改变主意了,听你的。”

        行至山下天色已晚,鉴于李三粗的伤势,五人不得不留宿山脚客栈,白少侠出资安排好四人后便主动告拜,回屋歇息去了。

        李三粗趴在床上盯着他背影嘴嘟囔,“这大眼小白脸铁定不是个好东西,保不齐在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呢。”

        陈赝生暗笑,看看他又看看佟十方。

        佟十方却道:“做人理当审时度势,再说了怪谁啊?还不是因为你的屁股。”

        她出了门,从回廊的窗翻出攀上屋檐,随后阒然的走到隔壁屋顶上,掀开一片乌瓦。

        只见屋中烛光绒绒,白少侠正在下面一件件卸外衣,随后便上了床榻拉下帘帏,似乎暂无破绽。

        如此出众的长相,再加上身手和那只硬锏,他必非凡品,放在哪个故事里都不该是个路人甲。

        按照惯例,只怕这白少侠是带着目的来的。

        佟十方陷入沉思,全无留意身后多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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