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没有找宁老师做个案的夏梵星,可能迫於叔叔的威严,和自己对什麽都不敢兴趣的情况下,会非常爽快写好一封辞职信交给叔叔。
并且还会对帮他接过重任的叔叔感到很感激。
但现在他不是。
他回想了近几次和宁老师G0u通时的一些情景後,鼓足勇气抬头,“叔叔,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当这个董事会成员的,我现在也在宁老师那里看诊了,请问你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思考下以後的工作问题?”
……
周三,准时赴约。
夏梵星已经很熟悉眼前宁老师,布置简单g净的办公室了。
都不用宁有光招呼,他就先一步在宁有光办公室中间,摆着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後愤怒又无语的把上次他叔叔来家里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宁有光坐在对面,安静的听完後说,“所以你叔叔不是心理谘询师,他是长辈,习惯摆出教导者的样子。”
叔叔的事情讲完後,两人继续就着上次未完成的内容,继续个案谘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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