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想着,既然谢峥远不承认心有所属,那她便捏造一个出来,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说自己已经失了身,为的就是让他退婚。

        可到底是话没传到他耳中,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介意这一点……

        祝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心中烦闷着,晚饭又只敷衍地喝了两口粥。

        翌日清晨,许久不曾送过东西的侯府便来人送了一盒梨子糖来。

        瞧见糖时,她险些以为是太尉府送来的,直到看见那盒底压了张纸条,上面用某人的字迹清晰地写着:“无妨”。

        无妨?

        祝暄对着那字条思虑了许久,仍是不明所以。

        “茗喜,你说他这扔过来两个字到底是为何?”

        茗喜沉吟片刻:“姑娘,有没有可能平远侯是在回应您流言那件事?”

        祝暄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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